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(10 / 26)

“比我想的嫩。”他说。

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，移到我身后——移到她身上。

那目光变了。

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、傲慢的、像看小孩的目光。是另一种东西。直的。硬的。带着某种原始野性的、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。

“这就是神女？”

可她站了出来。

走到我身边，和我并肩站着。

赫连的眼睛眯得更细了。

“我听过你的名字。”他说，“铁线。”

那是她的名字——至少在蓝月的时候，她是用这个名字的。

我不知道她怎么把这个名字带到这个世界，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。

可她站在那里，迎着赫连的目光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我也听过你的名字。”她说，“赫连。灰狼部的头人。去年杀了自己弟弟。”

赫连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傲慢的样子。

“杀弟弟怎么了？”他说，“他该死。”

“我没说不对。”

赫连愣了一下。
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只是确认一下。”她说，“确认我有没有认错人。”

赫连盯着她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这回的笑和刚才不一样。

刚才的笑是冷的，是嘲讽的，是居高临下的。

这回的笑里，带着一点点——我说不上来——也许是欣赏，也许是好奇，也许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