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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漾的脸颊瞬间红了，慌忙松开手，跟着江辞往前面走。李薇笑着捶了赵宇一下：“你小声点，没看到人家正忙着吗？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，”赵宇嘿嘿笑，“比看日照金山还让人激动。”
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了许多。林漾跟在江辞身后，看着他踩在雪地上的脚印，突然觉得，所谓的幸福，或许就是这样——有一个人愿意走在前面为你探路，有一个人愿意握紧你的手陪你走过艰难的路，有一个人愿意和你一起，把所有风景都变成共同的记忆。
晚上在山脚下的温泉客栈住下时，林漾累得倒头就睡。迷迷糊糊中，感觉有人在替他擦脚，温热的毛巾擦过脚踝时，带着熟悉的温柔。他睁开眼，看到江辞正蹲在床边，认真地替他处理白天在冰坡上蹭到的擦伤。
“别动，”江辞的声音很轻，“擦点药明天就好了。”
林漾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眼眶有点发热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江辞白色的发丝：“江辞，谢谢你。”
江辞抬起头，冰蓝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林漾的声音有点哽咽，“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”
江辞放下毛巾，在他身边坐下，轻轻把他揽进怀里：“该说谢谢的是我，”他低头，在林漾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，“谢谢你，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。”
客栈外传来赵宇和李薇的笑声，大概是在院子里放烟花。林漾靠在江辞的怀里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安静和温暖。
第二天准备返程时，林漾把画本里的雪山速写撕下来，送给了赵宇和李薇。画上是两人站在经幡旁的背影，虽然画得简单，却能看出依偎的姿态。
“给你们的，”林漾有点不好意思，“算是……纪念吧。”
李薇红着脸接过，小心翼翼地夹进自己的书里：“谢谢，我会好好收着的。”
赵宇拍了拍林漾的肩膀，笑得一脸灿烂：“够意思！等开学了请你吃火锅！”
高铁驶离雪山时，林漾靠在窗边，看着远处渐渐缩小的雪山轮廓，心里有点舍不得。江辞握住他的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：“寒假结束前，还想来吗？”
林漾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：“想，但也不想。”他看着江辞疑惑的眼神，解释道，“想和你再来，但也想快点开学，想在学校的画室里画雪山的画，想和你一起去图书馆，想……天天看到你。”
江辞低笑出声，冰蓝色的瞳孔里漾着温柔的光：“好，开学见。”
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雪山变成平原，再变成熟悉的城市轮廓。林漾拿出画本，翻到最后一页，那里画着两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，背景是金色的雪山和飘扬的经幡。他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：雪山见证，我们不散。
旁边的江辞似乎睡着了，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，白色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。林漾看着他安静的睡颜，悄悄把画本合上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暖暖的。
这个寒假，因为有了雪山的见证，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，变得格外珍贵。而未来的路还很长，还有很多风景等着他们一起去看，还有很多故事等着他们一起去写。
就像江辞说的，他们会一起，看遍所有风景。
而这一切，才刚刚开始。
第21章 画室里的新颜料
早春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，却已吹软了柳枝的轮廓。林漾拖着行李箱站在学校门口，看着熟悉的红砖墙爬满新抽的绿芽，突然觉得这个寒假像一场漫长又清晰的梦——雪山的金光、客栈的壁炉、江辞掌心的温度，都真切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“林漾！这里！”
赵宇的大嗓门穿透人群，林漾抬头时，正看见他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站在香樟树下，旁边的李薇拎着一个画筒，浅粉色的围巾被风吹得轻轻扬起。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，李薇突然被逗笑，抬手拍了下赵宇的胳膊，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你们俩来得挺早啊。”林漾走过去，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“咕噜”的轻响。
“那是，”赵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我跟薇薇——哦不，李薇，我们约好来占画室的好位置，听说新学期要换一批新画架。”他说着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李薇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李薇的脸颊有点红，轻轻推了他一下：“别胡说，是老师让我们来帮忙整理画具的。”她转向林漾，语气温柔了许多，“你的雪景画被学校选去参加省青少年美术展了，老师让你来了就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真的？”林漾眼睛一亮，心里的雀跃像气泡一样冒出来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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